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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疆到南疆-火车上的那些人和事儿
1
南站
抵达乌鲁木齐已经是早上10点了,天已经亮了一会。车门一开ezacg,就感受到了乌鲁木齐零下18度的拥抱,拖着行李箱,手指的关节已经冻僵了。
来到站外的牛肉面馆点了一份单人套餐,不一会,热气腾腾的牛肉面就端了上来。吃着吃着,全身也就暖和了起来,而此时的手和脚比在室外的时候更难受,关节的位置又痒又疼,就像小时候打雪仗,在玩的时候觉得冷,回到温暖的室内,越发觉得难受。
吃过牛肉面去排队检票,再次回到了熟悉的候车大厅。车站一共有三层打工声优,一楼是开往兰州的动车候车室as天使工房,而二楼和三楼则是疆内和出疆的普速列车候车区。
对于南站有种难以忘怀的记忆。
2012年考上了疆外的大学,远在广州,而父母也在忙着自己的生意,自然是没有时间送我到学校去的,于是便产生了一个折中的方案,母亲送我到乌鲁木齐,我再坐车去老家,而母亲则原路返回。
我与母亲乘坐20小时的绿皮车,那时候还用电扇降温,第二天抵达南站,何超雄在站外的批发市场逛了一下午,又返回南站候车,两个人就在车站里面聊聊天。
随着母亲要搭乘列车的时间越来越近,她说话也越来越不自然,反反复复叮嘱坐火车的注意事情,声音极力克制,同时又不想让我看出什么,所以总是看着别处。而我也不知道如何去做,同样地看向别处黄玫瑰简谱。
2
候车室
在检票口的位置随便找了一个座位坐下,看看这些候车的人。有返家的学生、农民工、归来的游子、更多的是少数民族。
貌似寒冷地区的人都喜欢穿动物皮毛制成的衣服,保暖效果可能好一些吧东方尊峪。妇女们围着头巾,穿着或暗淡或鲜艳的衣服,配上裙装和靴子暗翻军棋,而男人们穿着就单调许多,上身皮夹克,配上西裤和皮鞋,有的还有一顶皮帽。
一个小女孩不停地哭泣,妈妈哄也没用,外婆哄更不行,就在这时,列车开始检票了。人群开始躁动起来,小孩子哭的更凶了,此时,另一条队伍队首的妇女开始骂起检票员,因为那位妇女在最右边的队首,而检票员只开放了最左侧的检票口贝爷灌肠。
伴着嘈杂的叫喊声、叫骂声、哭声、交谈声,人们踏上了开往和田的列车。
03
从北疆到南疆
我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转台王,我是三连坐中最靠近过道的,对面最靠近窗户的是一个巴郎子(小男孩),对面中间的位置坐的是他妹妹,我正对面是一个大学生,而我这排最靠近窗户的则是那两个小孩的父亲,我和他中间空了一个位置没有人。
刚开车没有多久,那父亲和两个孩子就开始嗑瓜子、吃泡面、喝汽水,说着我听不懂的维语,时不时地笑笑,三个人还会头顶头地亲昵。
外面的阳光很柔和,但依然使我睁不开眼睛,索性就闭上,若是你问我在想什么,我只能说什么也没有,大脑一片空白,时不时地看看他们,听听他们的笑声,有时候会和小女孩对视一下,彼此报以微笑。
听着听着自己就睡着了,直到列车员叫喊着“吐鲁番到了,有在吐鲁番下车的乘客往车门走了”台山黑沙湾,接着再维语说一遍艾尔发。
说到这个叫喊声也是有点特色,从乌鲁木齐到广州每天有两班车,其中一班由乌铁局运营,另一班由广铁运营,这两趟车我都坐过,最明显的是在列车到站前,广铁喜欢用列车广播通知,而乌铁局则喜欢让列车员扯着嗓子吼,亦或不是乌铁局强意为之,而是员工多年经验的传承。
列车在吐鲁番站下了一批短途的人,同时在吐鲁番站调换车头和车尾,就像折返回去一样走在南疆线上。南疆二线在几年前也终于开通,不再经由和静,改由中天山隧道抵达库尔勒,再一路向西,抵达和田。
车厢晃晃悠悠,叫卖玩具的人熟练地切换维语和汉语鸡骨草丸,吃泡面的人也越来越多,列车在中午3点多抵达库库尔勒,本以为车上能够买到米饭,然而小车推来的却只有水果、方便面和特产。虽然极不愿意,却又只好屈从,买了一包泡面,扔掉油油的调料,只留下素素的面。
不一会,列车行至轮台。关于轮台,只有两个印象,一个是岑参在《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中的“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九阴真经武侠服。此刻,窗外的戈壁上并没有铺满的白雪,只有如《无人区》、《无问西东》中的荒凉泰坦精钢锭,而另一个则是西气东输了。
列车继续在西北的戈壁上晃悠,晚上10点20到站,返家的行程也到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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