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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青阳

从丰镇到凉城走得我好辛苦!-天下游踪

【第501期,总939期】侵权必定追责!
【封面照片】图为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凉城县法治文化广场实景。靳海音摄于2015年11月11日下午3时许。
【1】丰镇市
2015年11月11日上午8时许,我就从察哈尔右翼前旗土贵乌拉镇新泰山招待所退了房,但直到8点45分才出发。因为清除车前挡玻璃上的霜冰就花了40分钟,那些凝结在玻璃上的一层附着物非常难搞!它们不是雪,据说是霜,你不弄掉它们就几乎没法开车!之后前往同属乌兰察布市的县级丰镇市光明优幼。从土贵乌拉镇到丰镇的距离经查约56公里吧?行车不用一个小时。大概10点钟未到,我就已经抵达丰镇市区,还算很顺利滴。不过,当天下午从丰镇去凉城时,就走得我大呼惨哉惨哉喽,形同精神折磨!抵达丰镇后,首先就找到了位于市郊的灵岩寺。然而呈现在我眼前的却是一幅始料未及、其妙莫名的景象(见下图)!我嘴里“哼”了一声,心里就乐了!

一到丰镇市区,首先就找到这个灵岩寺。
正如你所看到的,灵岩寺的这个山门面貌着实吓了我一跳,咱们也确实显得太OUT了,竟然从未见过有这样的寺庙入口!倘若不是门楣上方的“阿弥陀佛灵岩寺”七个大字,再加上门口两侧那一对早已褪色了的、变得斑驳不堪的楹联,以及那一个洞开着小门的红色大铁门,你会想到里面竟然是通常被视为佛教圣地的寺庙吗?回答无疑是否定的。若从外观上推断,它倒更像是一个被废弃多时的旧仓库!但是不管情况怎么样,既来之,则观之。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小心翼翼地从小门处探头进去望了一眼:里面空无一人,地上的积雪堆得老高,中间被人铲出了一条人行小径,狭长状的广场中央有一个简易的佛龛,里面供奉着一尊白色的观音佛像......

乌兰察布市丰镇市灵岩寺里被积雪覆盖。
网络上对丰镇灵岩寺的介绍也很简短。只是说它原名牛王庙,始建于清光绪三年(1877年),位于丰镇市东北隅北山(旧称留云山)东侧悬崖下,整座寺庙依山而筑,坐西面东,山前对着饮马河(古称如浑水),有208国道从庙前穿过。寺庙原有的正殿、乐楼、庙门、僧舍、碑刻、雕栏等建筑在文革中已全部被拆毁!只有靠山建筑的2间禅房、形壁和2座木构牌坊保存较为完整。但它在历史上曾是丰镇名胜“山寺朝霞”所在地。原来如此,阿弥陀佛!牛王即牛神,是农家敬奉的保护耕牛的神灵,祭祀牛王的风俗最早可追溯至春秋时代。很多地方传说牛王是孔子学生冉耕(前544年-?),称“牛神冉真人”,他是孔门四科“德行”代表人物之一,死后被玉皇大帝封为牛神。明代冯应京(1555-1606年,江苏盱眙人,官至湖广监察御史)在《月令广义-岁令一》载:“牛有牛王之祀,而越俗有谬图冉伯牛之像以祀者。”

乌兰察布市丰镇市政府办公大楼外观。
丰镇市地处乌兰察布市中南部,冀晋蒙三省区交界处,是内蒙古的“南大门”,素有“塞外古镇、商贸客栈”之称。清乾隆15年(1750年)始置丰镇厅。中华民国元年(1912年)改设丰镇县,隶属绥远特别行政区。1990年11月15日,丰镇撤县设市(县级),隶属乌兰察布盟。2003年12月1日,经国务院批准,丰镇市改由内蒙古自治区政府直辖。丰镇市面积2722平方公里,总人口约34万(2013年),辖2个乡5个镇5个街道。境内著名景点有明长城遗址、薛刚山风景区等。明长城是明朝在北部地区修筑的军事防御工程,也称为边墙,区别于由秦始皇修的万里长城。2009年4月18日,国家文物局和国家测绘局首次公布了明长城的数据:东起鸭绿江畔辽宁虎山,西至祁连山东麓甘肃嘉峪关,全长8851.8公里,横跨10个省(区、直辖市)156个县城。丰镇薛刚山相传是唐朝大将薛刚(?-772年,历史原型是薛仁贵之孙薛嵩,它是民间评书和戏曲中薛家将一部分,其角色为樊梨花与薛丁山的儿子)征西时驻扎屯兵之地。至今还流传着薛刚一箭定阴山、饮马河畔收番等故事。

内蒙古乌兰察布丰镇市鱼儿湾公园门口。
中国民间很早就流传着“唐二主征东(薛仁贵征东)”与“薛丁山征西”的故事。“唐二主”就是唐太宗李世民(598-649年,唐朝第二位皇帝)。薛仁贵(614-683年,今山西河津市修村人)是唐初名将,北魏河东王薛安都(410-469年)六世孙。2014年10月13日上午我曾在河津市到过其故里。薛丁山则是小说演义人物黄门女痞,其历史原型是薛仁贵与柳金花所生的儿子薛讷(649-720年)。他娶了樊梨花、窦仙童、陈金定为妻,曾率大军平定西凉(西突厥)吴荣根 ,后因其子薛刚在元宵夜醉酒打死了皇子、惊死唐高宗而被武则天下令处死。薛仁贵征东的历史背景是:唐太宗为了收复辽东、统一天下,征讨盖苏文(603-666年)弑逆,援救新罗(前57-935年,朝鲜半岛国家之一),曾三次出兵征讨高句丽(前37-668年,东北亚的一个古国)。至唐高宗总章元年(668年),薛仁贵等率兵攻下平壤城,俘虏高句丽王高藏(?-682年,高句丽第28位即末代王)。高句丽灭亡后,唐设安东都护府统辖。这就是薛仁贵征东的故事梗概。

乌兰察布丰镇市区鱼儿湾公园内的景色。
关于薛刚其人,至少流传着两种说法:一种是说薛刚乃青龙星下凡。据说青龙星属水,主喜气,可解白虎之凶。当年青龙星单雄信(?-620年,今山东荷泽市曹县人,隋末唐初猛将,起义军首领)命丧洛阳城下,青龙星便投向东辽。于是就有了第二代青龙星盖苏文。盖苏文被薛仁贵逼死后,就投胎在薛刚身上,借以报复薛家;第二种说法是,薛刚是杨藩转世。当年丑鬼星杨藩是樊梨花的未婚夫,后来樊梨花嫁给了薛丁山,并且在白虎关将其一刀劈死,杨藩便在樊梨花腹中投胎成薛刚,借其一脚报复薛家。后来,薛刚元宵之夜闹花灯闯出了大祸,导致薛家被灭门。再后来,薛刚聚集兵马打回长安,为家族报仇昭雪,这便是《薛刚反唐》的故事了。至于《薛丁山征西》,是说薛仁贵征东有功,但与皇叔李道宗(602-653年,)结怨,被陷下狱。危急之际,西凉哈迷国犯境,徐茂公(594-669年,原名徐世绩,字懋功,唐初名将,与李靖齐名)力荐薛仁贵戴罪出征,又被困锁阳城,为苏宝同飞刀所伤。此时,薛丁山主动请缨,与母亲及妹妹一起发兵西征。这就是《薛丁山西征》的由来。后来,薛丁山杀死了苏宝同,救出了父亲薛仁贵。最终在樊梨花的相助下,薛丁山征西成功。

内蒙古乌兰察布市丰镇市老城区街景。
【2】凉城县
当天我在丰镇市区共到过灵岩寺、鱼儿湾公园、人民公园三个地方,竟然有两处被狗吓得半死!首先是在灵岩寺。我看见寺里面没人,地上满是积雪,依山而筑的寺殿伸出黄色的飞檐斗拱,院内一片空朦死寂的景象。进了门后,我蹑手蹑脚地搜索前行,那情形如同当年鬼子进村一般,随时准备撒腿就跑!走了还不到10米,忽然从白色观音像后面的大殿里,传来凶恶的狼狗阵阵狂吠声,登时吓得我赶紧缩了回来!虽说在寺庙里遭遇恶犬导致险象环生,早已不是孤例了,但我嘴里依然嘟哝了一声:“寺庙里怎么会有狗呢?”紧接着,我又转到了丰镇鱼儿湾公园。据称这里原本是丰镇电厂一个蓄水池。公园里有凉亭、湖面、小桥和芦苇等,但是游人稀少,地面上的积雪消融后,泥泞不堪。大概是对我孤身深入的行为极为不满吧?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来五六条狗,向我大声发出了警告,并且径直向我奔袭过来!哎哟喂,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呀?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幸亏有个人及时将它们厉声喝住了。然而,我已经被吓得七魂掉了六魄!

乌兰察布市凉城县岱海旅游区门口。
逃离了鱼儿湾公园之后,我又来到丰镇市政府对面的人民公园。这里好像是丰镇市的新区吧?市政府门前的迎宾大道宽阔笔直,与我从鱼儿湾公园离开后经过的那一带的市容市貌截然不同。在人民公园拍了几张照片之后,我便告别丰镇市,前往也是隶属乌兰察布市的凉城县。当时,记得我走的是S102省道。刚开始不觉得有多么难走,但路面越来越不堪,等我感觉到无法忍受的时候,徒叹为时已晚矣!当时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进退两难、苦不堪言!原来,这条内蒙古省道当时正在进行升级改造施工,那路面烂的呀,令我回忆起2014年8月28日在西藏林芝市波密县通麦镇境内走那30多公里国道,以及2015年10月10日从新疆巴州和静县巴伦台镇前往乌鲁木齐县干沟乡菊花台途中所经历过的一般宦海风流,简直是噩梦重现!据说如今从四川前往林芝的高速已经通车了,当时也在施工啊太湖翠竹!现在经过通麦的游客无需再遭受当时我经历的那种苦况了。但我们总不能等所有道路都修得妥妥的才出行吧?

乌兰察布市凉城县委县政府办公楼门口。
当时我是否又“误入歧途”了呢?换句话说,当时从丰镇到凉城有没有其他更好的道路可走呢?我曾不止一次地吃了走错路的大亏。2013年8月5日上午,为了一睹著名的元阳梯田的风采,我从云南省红河州建水县城出发,计划前往同属红河州的元阳县城。由于盲目地信任导航的指引,结果走上了一条早已被废弃的公路,整条路上只有我一辆车在艰难跋涉,当天一路上受尽了各种折磨。而更大的打击在于:等我精疲力尽、天籁君一身征尘地抵达元阳县城,晚餐时悲天悯人地向旁人抱怨这条路怎会那么难走,希望博得旁人一丝丝安慰时,想不到在场的当地人很惊讶地反问:“你没走对路吧?那条路已经没人走啦!现在从建水到元阳有高速直达啊!”这在我听来无异于是对自身错误的无情嘲弄!闻此消息,我当时痛彻心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此次又“重蹈覆辙”?

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凉城县城的飞马雕塑。
再说,11日当天我终于走出了S102施工区之后,一进入凉城县境,第一个景点就遇见了凉城岱海旅游区(见图七),我在大门口望了几眼,于下午2点到达乌兰察布市凉城县城。该旅游区位于凉城县三苏木乡中水塘村的岱海湖畔,地处呼和浩特、乌兰察布、山西大同三市环绕的地理三角中心,东西宽35公里,南北长10公里,总占地面积26万亩,湖外芦苇总面积就有2.6万亩,是内蒙古中西部地区面积最大的旅游区,据说它属于国家4A级景区,周边拥有温泉、湿地、草原、寺庙和红色旅游资源。岱海在历史上多有文字记载,它在汉代称为“诸闻泽”、北魏叫“葫芦海”、宋元时代称“鸳鸯泊”。清代蒙古人称之为“岱根塔拉”,后称岱海并沿用至今。“塔拉”在蒙古语中是“草原”的意思。相传清康熙皇帝多次巡边来到岱海,并在此修建了行宫,取名“凉城”,后改名为汇祥寺,曾为内蒙古规模最大的召庙之一,1939年毁于战火。

乌兰察布凉城县贺龙革命活动旧址外观。
上次我到乌兰察布市凉城县纯属“过路打卡”性质的。当时并未主动意识到后来置于风口浪尖的“鸿XX酒”厂就在这里,或者能预见到2018年初将会有一场在全国范围内闹得沸沸扬扬的“谭XX事件”,也许当时我会在凉城多看几眼,尽管在我的印象中它确实是一个非常一般的地方。2017年5月2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下发关于调整凉城县部分乡镇行政区划的批复,将凉城县岱海镇部分区域划出,设置鸿茅镇,为凉城县人民政府驻地。该镇总面积368平方公里,辖13个村委会和10个社区,常住人口约10万人,而“鸿XX酒”总部正好也设在这里,其在当地社会的影响力由此可见一斑!北魏设凉城郡,辖参合、旋鸿二县,始有“凉城”之名。1911年民国设置宁远县,1914年复称凉城县。2004年9月至今隶属乌兰察布市。全县总面积2494平方公里,总人口24.9万人(2013年)。

乌兰察布凉城县贺龙革命活动旧址内景。
始料不及的还有,凉城县境内也有一处“贺龙革命活动旧址”(见上图),其位于凉城县岱海镇井沟村教堂院内。该旧址原为天主教堂,已有100多年历史,占地面积约2亩,共分3个陈列室,其中又分成贺龙(1896-1969年)革命活动历程、凉城革命斗争史和历史文物陈列三个部分。1987年12月,按照当年的原貌,复原了贺龙同志住过的居室和办公室。2008年,凉城县政府又对其进行了修葺改建。当我好奇地前往实地一探究竟时,可惜又吃了闭门羹。1945年8月,日本战败投降后,八路军120师师长贺龙下令晋绥军区独立第2旅由晋西北北上,于8月27日首次攻克凉城。同年10月19日,贺龙率部第二次解放凉城,并发起卓资山战役,且于25日告捷。接着,贺龙与聂荣臻率领的晋察冀军区部队一起,打响了绥包战役。同年12月中旬,贺龙重返凉城,就住在教堂神甫的居室里。1946年1月,贺龙离开井沟子村前,还请当地群众同吃“八大碗”(满族人最平常的菜肴,为满汉全席之下八珍)。

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凉城县城关镇街景。
【3】花木兰
当天下午2时许,我一进入凉城县城,就留意到街头有一尊中国古代民族女英雄花木兰的戎装全身青铜塑像(见下图)。为什么在凉城县城会如此突出地建造花木兰的雕像呢?她与凉城县在历史上又有什么交集呢?花木兰是中国南北朝时期一个传说色彩极浓的巾帼英雄,因其女扮男装、代父从军、打败入侵外族的事迹而流传千古,唐乾封元年(666年)被唐高宗追封为“孝烈将军”。这一年,唐高宗李治(628-683年,唐朝第三位皇帝)偕武则天(624-705年)到泰山封禅还朝,路经亳州时,朝老君庙和木兰祠,封老子为“太上玄元皇帝”,封木兰为“孝烈将军”。花木兰故事的流传,应归功于南北朝时期北朝乐府一首民歌《木兰辞》(又称《木兰诗》、《木兰歌》),这首在中国古典诗歌中脍炙人口的著名诗篇,作者佚名语希范,究竟是谁创作的,已经无从查考了。目前学术界一般认为,陈释智匠《古今乐录》成书于568年,该书中已收录了《木兰辞》,故其产生年代不会晚于陈朝(557-589年)曾金莲,可能经过了隋唐文人的润色。

乌兰察布市凉城县城的花木兰戎装塑像。
附录:南北朝佚名《木兰辞》全文如下: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不闻机杼声,唯闻女叹息。
问女何所思,问女何所忆。
女亦无所思,女亦无所忆。
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
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阿爷无大儿,木兰无长兄,
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
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
旦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
不闻爷娘唤女声理光gr2,但闻黄河流水鸣溅溅。
旦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
不闻爷娘唤女声,但闻燕山胡骑鸣啾啾。
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
朔气传金柝,寒光照铁衣。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
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
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
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
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
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
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
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
脱我战时袍,著我旧时裳。
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出门看火伴,火伴皆惊忙:
同行十二年,不知木兰是女郎。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
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乌兰察布市凉城县法治广场上的残雪。
花木兰(412-502年)是北魏宋州(今河南商丘虞城县)人。这是目前国内居主流的一种说法。但花木兰究竟是哪里人?国内至少有4个地方为此争夺非常激烈,它们分别是:河南虞城、湖北黄陂、安徽亳州,陕西延安。各地均引经据典,声称自己是“木兰故里”。虞城有木兰祠为证,该祠始建于唐代,占地面积7.2万平方米九阴真经风物志大全,后楼塑有花木兰少女像,祠殿内外有历代官吏、名人赞美木兰的撰文、诗词、书画等。如唐代杜牧(803-852年,今陕西省西安市人)的《题木兰庙》:“穹弓征战作男儿,梦里曾经与画眉。几度思归还把酒,佛云堆上祝明妃”。可惜原祠1943年毁于战火,近年重修,尚有清代祠碑保存完好。安徽人援引《亳州志-烈女志》载:“木兰,魏姓,西汉谯城东魏村(今亳州魏园村)人”红太狼狂想曲。该村尚有高约5米的木兰出征塑像,传村后即为木兰故居,墓冢犹存。湖北人说:黄陂有朱氏名木兰,女扮男装,代父从军张梦涵,立功封为木兰将军,唐建木兰庙,明建木兰宫,后修木兰殿,现殿仍在绝壁之上,殿门额刻“忠孝勇节”四个大字。陕西人说,延安城南花山乡花塬头村,为花姓,北魏人,死后葬于村旁山上,称“花家陵”,皇帝还派人送葬。1984年修了木兰陵园,石碑上刻有舒同(1905-1998年)写的“木兰诗”、“花将军墓”,以及白居易、杜牧等赞美花木兰的诗词。

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凉城县城关镇街景。
各地为了自身利益,争夺名人效应以扩大本地的旅游资源,自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为成为“木兰故里”而争论不休,而且每个地方似乎都言之凿凿,证据充分。直至2005年11月11日,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申报的《木兰传说》被国家文化部正式确认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才为这场相持不下的争论划上了句号木子美日记。两年后,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命名河南虞城县为“中国木兰之乡”。早在2000年5月,国家邮政局发行《木兰从军》特种邮票,首发式就设在了河南虞城。而从1993年开始,虞城县就开始举办首届木兰文化节,后来文化节还升级为商丘市主办、虞城县协办。据称在虞城县城往南60里,就到了营廓镇周庄村,村里有一座木兰祠,祠堂正中塑有高大的木兰像,祠堂内外还立有一块元代《孝烈将军祠像辨正记》碑、一块清代《孝烈将军祠辨误正名记》碑 ,两碑均考证了木兰的时代、家乡、事迹等,看来“木兰故里”花落虞城,堪称是名至实归了。

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凉城县城关镇街景。
相传花木兰的父亲以前是一位军人,因此从小就把木兰当男孩来培养。长到10来岁时,父亲就常带她到村外小河边练武、骑马、射箭、舞刀、弄棒,空余时间,她还喜欢看父亲的旧兵书。时值北魏太武帝时期(424-452年)淮汽集团,太武帝拓跋焘(408-452年)是北魏的第三位皇帝,太宗明元帝拓跋嗣的长子,南北朝时期著名的军事家、政治家。当时北方的游牧民族柔然族经常南下侵扰,北魏政府规定每家出一名男丁上前线打仗。但木兰的父亲年纪大了,弟弟又还小,所以木兰决定替父从军,从此开始了她12年的军旅生涯。关于《木兰从军》的故事,古人有此概述:“木兰者,古时一民间女子也。少习骑,长少而益精。值可汗点兵,其父名在军书梁祝吉他谱,与同里诸少年皆次当行。其父以老病而不能行。木兰乃易男装,市鞍马,代父从军矣,溯黄河,度黑山,转战驱驰凡十有二年,数建奇功。嘻!男子可为之事女子未必不可为,余观夫木兰从军之事因益信。”

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凉城县田野里的雪景cf小草辅助。
花木兰所处的南北朝(420-589年)时期是中国历史上一段民族大分裂、也是大融合的时期,上承东晋十六国下接隋朝,由420年刘裕(363-422年,南朝刘宋开国皇帝)代东晋建立刘宋始,至589年隋灭陈朝(557-589年,史称南陈,南朝最后一个朝代,为陈霸先灭南梁所建)告终。南朝(420-589年)包括刘宋、南齐、南梁、南陈四朝,北朝(439-581年)含北魏、东魏、西魏、北齐、北周五朝,南北双方虽各有朝代更迭,但长期维持对峙形势,故称南北朝。千百年来,花木兰一直是受中国人尊敬的一位女性,因为她既勇敢又纯朴。明清以后,花木兰的形象日臻完美。《木兰辞》被编入中学课本,花木兰的形象不断被搬上了舞台和银幕。迄今上演过木兰戏的剧种有京剧、越剧、汉剧、昆曲、秦腔、平剧、黄梅戏等20多种,特别是豫剧大师常香玉(1923-2004年,原名张妙玲,今河南巩义市人)的《花木兰》在全国巡演,“花木兰”在民间的影响更为深远林于超。1998年,美国迪斯尼公司花巨资将花木兰的故事制作成动画片《花木兰》,使花木兰的美名传遍了全世界。美国新闻媒体还赋诗赞曰:“古有神州花木兰,替父从军英名响;今有卡通洋木兰,融中贯西四海扬”。2009年12月,中国大陆拍摄的赵薇版电影《花木兰》取得了票房和口碑双丰收的佳绩。但我至今仍搞不清楚木兰从军与凉城县有什么关联!

内蒙古乌兰察布市丰镇市迎宾大道街景。

本文来源:朱青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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