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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科盲变成一个科技粉要多长时间?-北京奖励无敌县令
《创新北京》是一部记录北京近年来创新实践的科技宣传片,将于5月29日、30日每晚19:56在北京电视台科教频道播出。
下文是《创新北京》总编导、BTV科教节目中心傅琼老师的拍摄体会,让我们先了解一下宣传片背后的故事。

从一个科盲变成一个科技粉要多长时间?
答案是:一部科学纪录片的制作周期。
十几年前,在英国学习电视制作的时候,听老师说BBC很多创新节目都是科教部门的人想出来的,比如九十年代风靡英伦的历史题材真人秀《Houses》。科教节目部为什么特别有创意?原因是地球人都天生贪玩,不爱学习,科教节目要想吸引观众眼球,就必须绞尽脑汁想出新招。
我虽然在BTV科教节目部工作了二十多年,但主要的制作经历是在人文类节目,科学题材的作品真是屈指可数,不仅BTV,国内电视台的科教节目部门大抵如此。因为科学节目太难搞了,私底下,电视台的同行们都是视它为“收视率毒药”敬而远之的。五金手册免费下载
2017年底,我领到了一份制作“收视率毒药”的差事——拍摄一部四集科学纪录片,讲述北京科技创新的故事。北京市奖励办交给我一份厚厚的文字材料——几百项北京市科学技术奖项成果,涵盖航天、能源、生物、制造等各个领域,每一项成果都是一个技术突破,每一个科研团队都是超强牛人组合。
可是,读完一遍文字材料,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再读一遍,还是一片空白!“蛋白质稳态调控后的翻译后修饰机制“,每个字儿我都认识,可是其中的意思真的不懂啊。
都说“科学探索的道路漫长而曲折”,在经历了茫然、初解其味、似懂非懂、脑洞大开几重境界之后,我们终于挑选出20多项科技成果并制作成观众能消化的故事。
讲故事难,讲科学故事更难,讲现代科学故事难上加难!自己理解了题材内容认错吉他谱,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解决的的难题是李算,如何让观众喜闻乐见、脑洞大开。最初,看到那些奇形怪状的先进实验设备和一尘不染的高级灰制造车间,作为一名醉心于视觉化表达的电视人,我的内心是绝望的。事实上,我们要讲述的大多数科研成果和科技产品只有在高倍显微镜下才能看得见!比如芯片的基本单元晶体管、植入人体消灭肿瘤的生物抗体、电子从无序运动变为有序奔跑的量子反常霍尔效应等等,还有的则是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比如大数据云计算……面对这样的题材,光凭拍摄经验是不可能表达清楚的,你需要发挥想象力苗圃医学论坛,去设计情节和创造镜头。动画是必不可少的重要手段之一,它可以把微观世界的现象和原理呈现给观众,但要做到表达准确且具有艺术性,需要在科研专家和动画师之间反复磨合;情节化故事化是我们采用的讲述技巧,它可以由浅入深,把观众逐步带入高深的科技领域;在拍摄过程中,我们还尽可能地让科学家们走出实验室,在日常生活中演绎科技成果和科学原理。

电视工作者们都喜欢用最简单形象的语言来描述复杂抽象的内容,这个职业癖好刚好跟科技工作者们的严谨作风相反,所以发给专家们审阅的脚本返回来的时候范军的老婆,总是不可避免地比以前长了。他们的精确表述当然是无懈可击的,但因为播出时长的限制,我还是不得不做了一些简单粗暴的删减云子中学 。在此我要想向科学家们道个歉安在贤!并感谢你们纠正了很多让你们觉得可笑的常识性错误,比如把“量子反常霍尔效应”写成“量子霍尔反常效应”,把“噬菌体”写成“试菌体”,把“小核糖核酸”写成“小核糖酸” 等等,不堪回首。
我们处在一个需要跨界思维的时代,因为拍摄《创新北京》,我被迫学了半年理工科,开始用科学的眼光去打量身边的世界领先房源网。以前只知道玩手机从来不琢磨手机里面的技术门道,现在知道一个手机芯片竟然集成了几十亿个晶体管器件单元,而制造一个芯片,需要几百道工艺步骤,其技术难度远大于造一辆汽车。平时老抱怨手机没电,学习了量子反常霍尔效应后,知道在不久的将来,我们的手机有可能连续使用几天都不用充电;而生物试剂和生物抗体技术,让我相信,人类攻克肿瘤只是个时间问题。
走进科技圈不只是涨科学知识了,思维也受到了冲击,文科生习惯从情感和灵魂层面思考生命,现在换一个角度,从基因和蛋白质的层面来认识一下生命,感觉新鲜而奇妙。女性易怒、情绪化,是因为大脑里的“愤怒基因”,精神抑郁跟体内的蛋白质ELK-1有关。医学界已经开始“对因下药”,军事医学院张令强团队的研究成果证明,治疗骨质疏松将不用靠长期补钙,而是可以通过基因沉默技术阻止骨蛋白的降解。大胆想象一下未来,借助神奇的基因和蛋白质技术,人类平均寿命延长到一百多岁也该不是什么难事。

在描述基因和蛋白质的关系时,我曾煞费苦心,查阅了大量相关文章后发现,原来“先有基(因)还是先有蛋(白质)这个问题,生命科学界一直争论不休还没有结论呢。哈哈,原来科学家们也有说不清楚来的尴尬时刻。生命从何起源和宇宙从何开始,这是科学家们面对的两个终极难题,而正是对这两个终极难题的探索推动了人类文明的进步。在谈到用超大天文望远镜捕捉地外文明信号的意义时,FAST首席天文学家南仁东先生说:“它回答了我们是谁史文俊?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否孤独?”伟大的科学家都有一腔人文情怀,而自然科学与人文科学本来就是相通的伍勇。
在拍摄《创新北京》过程中,我有幸认识了几十位科技精英,其中有诺贝尔奖的热门人选、纳米发电机的发明人王中林院士,有首次发现量子霍尔反常效应的清华大学副校长薛其坤,这些国际上炙手可热的科学明星都出人意料的平易低调,没有一点名人的架子,对我们这一帮科盲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要知道一次前采光面对面交流的时间就长达两三个小时甚至更长。他们当中的很多人都在海外留学和工作过,回国是为了实现科学理想,也是出于家国情怀唐长红。中国的很多科学家们都有一个智慧的大脑和一颗爱国的心,站在清华大学物理楼的院士墙前,看着八十多位用科技成果推动中国进步的院士们的肖像,我的眼睛不禁潮湿了尼西黑陶。

在实验室的拍摄经历也颠覆了我对“理工男”的刻板印象,他们勤奋专注、热情开朗、办事准确高效,陈凯师当然,理科生毕竟还是理科生,在前采清华大学副校长薛其坤的时候,跟他的助理匆忙中加了微信,隔了一段时间,校长助理想不起我是哪位了,就微信我发张照片给他看,文科生一般是不会这么直接的,所以我的第一反应是愣了一下,不过瞬间就理解了,愉快地自拍了一张头戴安全帽在特高压电站拍摄现场的工作照发过去,吓了他一跳。在实验室里我还发现了不少女性,她们大多衣着时尚且颜值颇高。腹有诗书气自华,满脑子科学思维的人也自然智慧外露灵气侧漏吧。而最令我感到震动的是,不管到大学还是科研机构,每一支科研团队都非常的繁忙蒙山县政府网,几乎每一位科学家都是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拍摄,连他们的助手和学生都有做不完的工作。如果你像我一样在现场看到这一幕,你会理解:“北京创建世界科技创新中心“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实实在在的行动!

最近一段时间,美国制裁中兴通讯的事件让国人深感核心技术缺失之痛,中国是全球拥有手机最多的国家,而中国花在进口芯片上的钱也是最多的,超过了石油进口!只有科技进步才能国富民强,这是中国近代以来的国民共识,在科学技术突飞猛进的今天,核心技术已成大国必争之利器,在芯片等一些关键技术领域,中国正以举国之力缩短与发达国家的距离。中科院微电子所叶甜春所长带领的一支海归团队自主研发芯片技术,从2008年到2017年,将晶体管从90纳米做到了14纳米。更令人惊喜的是,北京大学彭练矛团队另辟蹊径,做出了全世界性能最好的新一代碳基纳米晶体管,这意味着,在不久的将来,中国将有可能换道超车,占领全球半导体技术的新制高点。

在采访我敬仰的的校友、北师大生命科学院首席科学家王晓东时,我问他:“北京距离成为世界科技创新中心还有多远?”他说:“其实衡量一个国家的科技水平,还要看国民的科学素养“。作为一个传媒人,对中国科技发展,我所能做的就是讲好科学故事,传播科学知识和理念。不止是我一人,我们《创新北京》的全体编导都有这个美好的愿望;尽管当初拿到这个选题的时候,心里还有几分畏难情绪,但当你穿过荆棘,吃到了甜美的草莓后,那种愉悦的感觉会激励你再次踏入荆棘。
“You lower the IQ of the whole street”(你拉低了整条街的智商),这是英剧《神探夏洛克》里的一句著名台词。在六一儿童节前夕、全国科技工作者日到来之际,请打开北京电视台科教频道,收看系列片《北京创新》,它一定能打开你的脑洞,拉高你全家的智商!

本文来源:朱青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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